第三个死者,是拼命付出以为能得到另眼相看的长女,连呼吸都带着讨好,永远在摇尾乞怜。
第四个死者,是在重男轻女家庭里长大的女孩,她躲在暗处,却又渴望被看见,矛盾又愚蠢。
许明远的目光扫过这些照片,就像是在看实验室的小白鼠。
这两年间,他从她们每个人身上看见自己母亲的影子。
许明远想知道,如果有人干预,母亲还会不会死。
但这个念头转瞬即逝,被另一个想法取而代之。
凭什么只有他不得不背负痛苦,其他人却可以安然度过一生?
他没有被拯救过,索性也将她们推入深渊。
“她们和我母亲一样,是无价值的生命。”许明远声音冷淡,眼中只有漠视,“帮她们解脱,反而是对社会的贡献。”
“假装单亲妈妈的那通电话,你发现了?”
“原来那是你?”许明远的眸光有了波动,“当时我没听出来。”
许明远回忆着。
在通电话之前,他和这位女警有过一面之缘,但确实,没有从电话里认出这道声音。只是他挑选猎物向来谨慎,真正想死的人,不可能把未来挂在嘴边。
短短二十分钟的通话,就像是一场来回试探的博弈。
挂断电话时,许明远已经知道,这个“单亲妈妈”,不会轻易动摇。
他的目光扫过审讯桌上的案卷,以及游敏敏案的尸检报告。
法医程星朗的名字签在报告末尾。
不是所有人都会买他的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