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节目原本定在周末首播,因为抢不到时段,临时改到周二提前播出。”
“游敏敏根本不是特意选在周二自杀,她是要在《阴阳》节目首播时完成这一切。”
“不是周二……根本就没有什么周二规律。”有人狠狠捶了一下桌子,“邓巧蓉的具体死亡时间到底是什么时候?茶档领班说,第二天她没来上班才发现,也就是说,死亡时间根本不确定,也许是周二,但如果过了零点,就是周三。”
如果不存在所谓的“周二限期”——
时间反倒变得更加紧迫。
警方至今无法确定许明远是否锁定了第五个目标。
更无从知晓他精心设计的死亡仪式究竟会在何时降临。
这样的未知,让整个重案组都绷紧了神经。
“疗愈会的会员里,还剩三个名单身份待查!”
重案b组的成员再次翻开疗愈会档案。
每一秒的流逝都在提醒他们——
这已经是最后关头。
……
周一下午,三点十五分,油麻地警署的时钟滴答作响。
许明远的四十八小时羁押时限即将到期,而警方手中掌握的证据依然单薄。
当警员押解他穿过公共休息室时,一台老式电视机正播放着赫德书院六十周年校庆的直播画面。
雪花般的噪点间,新闻字幕滚动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