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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仔要开工,他连幅度很轻的悠闲小动作都省了,小短腿稳住,丝毫不晃。如果下次晴仔不带自己出门怎么办?崽崽两只小手规规矩矩地搭着膝盖,甚至暂时将恐龙蛋放在茶几上。

“杨教授,其实今天来是想了解一下许明远的情况。”

杨教授的手摩挲着杯盏,神色微微一滞。

祝晴观察他的表情。

显然,这两天的新闻他都有关注。

作为杨教授最得意的门生,许明远的毕业照被单独摆在书架显眼处。

杨教授取下相框,用袖口轻轻擦拭玻璃表面。

照片里的年轻人穿着学士服,笑容温润。

“明远父母早逝,是姑妈带大的。”

“他姑妈是位护士长,没有自己的孩子,对于她来说,明远就像是亲生儿子。孩子也孝顺,经常去看她。”

“哪个医院的护士长?”祝晴敏锐地抓住这个警方未掌握的细节。

杨教授将相框放回原处:“我记得是明德精神康复中心,也许已经退休。”

“其实我很早就感觉到,明远某些观点过于执拗。”

“比如在研究犯罪心理学中的惩罚机制时,他认为对某些恶性犯罪者的改造根本就是徒劳。他的主张,会更加极端。从医学伦理的角度,这确实违反了基本原则。”

“但当时他还有些年轻气盛,有自己的想法很正常,学术探讨本来就应该包容更多不同的声音。”

杨教授像是在说服自己,重复道:“是太年轻了……你无法说他就是有问题,也不希望——”

他放下茶杯:“不希望他真有什么问题。”

“只是他的研究,确实有激进的部分。”

当被问及有关于“周二”对于许明远的特殊意义时,杨教授思索良久,摇了摇头。

“这个我倒是不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