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座机的更容易联系上,那些留bb机的,好几个我都是连拨三通,对方才覆机。”
“留下手机号码的,有一定经济实力,应该不是许明远的目标,不必列为重点排查对象。”
“有的已经移民,我查过出入境记录,至少在离开香江时精神状况良好。许明远总不可能神通广大到——每天打越洋电话对人家进行心理暗示吧?”
莫振邦站在白板前,指尖一下下戳着许明远的照片,抬起头时眉头紧锁。
他眼中布满红血丝,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还在这里浪费口水?有这个时间不如早点开完会,继续去打电话。”他敲了敲白板,“打了这么多通电话,有没有什么发现?”
祝晴起身汇报。
“汪颖桐,疗愈会的资料显示,她是两年前接触到这个机构,当时二十九岁,已婚。”
警员们立马敏锐地抬起头。
当时二十九岁——为什么要强调“当时”?
“昨晚拨打汪颖桐登记的家庭电话,是个男人接的。”
“他说汪颖桐已经自杀身亡,但进一步询问时又改口说不认识这个人,随即挂断。”
“正在追查她生前的具体住址。”祝晴指着详细会员资料里的婚姻关系这一栏,“昨晚接电话的男人,应该是她丈夫。”
莫sir点头:“锁定这条线索,继续查下去,必要时上门走访。”
“目前锁定的都是女性受害者,如果加上男性潜在受害者,名单远不止四百多。”
“先完成现有名单排查,再联系疗愈会的男性会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