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谁要拿这种苦情案卷当连续剧看啊!
……
在这些档案和记录里,祝晴没有找到任何线索。
下午,游敏敏的旧同事阿柔来警署,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纸箱。
纸箱边缘的胶带已经翘起,明显被人反复打开又合上。
“这一大箱都是她存的瑕疵唱片,一直在仓库里放着,老板说应该还给家属了。”阿柔说。
“敏敏生前很喜欢听歌。店里有些刮花的唱片,音质不太好了,反正也卖不出去,老板见她这么喜欢,会送给她。她家里没有唱片机,所以常常提早来开店,偷偷在唱片行里播这些歌。”
“都是些苦情歌……也不知道敏敏为什么这么爱听。”阿柔轻轻叹气,“ada,麻烦你们帮忙交给游敏敏的家人。”
祝晴接过磨损的纸箱,听见里面传来唱片轻微碰撞的声音。
阿柔的眼圈有些红:“今早《明报》登了案情细节……我才知道……”
“她哥哥是在她寻死的时候,把她按进浴桶的吧。最后一段时间,因为吹水辉的事,我对敏敏也很冷淡。要是……要是我多问一句,多听她说些什么,也许就能拉住她了。”
祝晴沉默地翻开纸箱。
一张张划痕累累的唱片,贴着标签,上面的字迹她很熟悉,是死者游敏敏的字。
而底下的唱片,则用报纸包好。
边角平整,看得出来包的人有多小心翼翼。
“这些唱片没有原包装了吗?”祝晴的指尖拂过包装唱片的报纸。
“没有,都是一些残次品,本来就是要报废的。”阿柔说,“底下这几张唱片,是她最喜欢的,敏敏很爱惜,一张张用报纸包好。其实我经常说,报纸反而更会刮花唱片,可她就是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