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摇摇头。
“不清楚。”
“没有发现异常。”
只有温秋犹豫着说:“有阵子,她好像开心了些。”
多可笑,自称最疼爱死者的人,反倒是最不了解她的。
去鉴证科归档报告的路上,向来开朗的曾咏珊一反常态,她始终保持着沉默,低着头。
其实她怀疑过,游父游母一直住在游一康身边,会不会知道他做了些什么。但是当亲眼见到他们的反应后,这个疑虑打消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她突然停住脚步:“祝晴,你说,如果他们真的知道……会不会帮着儿子?”
祝晴没有立即回答。
其实现在想起游敏敏,她脑海中只有毕业照上角落里的身影,和浴桶中那具尸体。
他们在她死后才真正认识她,通过零星的碎片,拼凑出她短暂平凡的一生。
也许直到死亡那一刻,游敏敏仍在追寻着被看见、被爱、被诊视的感觉。
曾咏珊为死者感到不公:“太过分了。”
游父游母为女儿离世消瘦是真的,但更疼爱儿子也是真的。
如果必须选择,他们会毫不犹豫站在游一康身边。
“如果他们知道杀害游敏敏的是游一康,是不是会偏袒自己的儿子,帮他掩护?”
曾咏珊很想知道,在决定放弃了断自己的那一刻,游敏敏想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