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盛放神秘地晃晃食指,“是那部机车。”
他手中握着手提电话,低头找号码。
萍姨忍着笑:“少爷仔在电话里要怎么讲?总不能说——我好想念你的电单车。”
“星朗。”盛放将手提电话贴住小耳朵,假装打电话。
他郑重其事,模仿着大人的语气:“得闲饮茶啦!”
……
周三清晨,纪老师踏着轻快的步子走进教室,心情明媚。
然而早操过后,她的天塌了。
昨天金宝带了一大块沉甸甸的金条来幼稚园,收买他的英文老师放放。纪老师庆幸自己发现得早,在交易进行中成功将他们拦截。
放学时金宝妈妈赶到,纪老师花了整整半个小时,用委婉的措辞和家长沟通小朋友金钱观教育的问题。能进这所幼稚园的小朋友,都是家境优渥,但价值观的塑造绝不能马虎。据说金宝是从家里金铺的柜台顺走金条的,店员发现后急得满头大汗,如果不是监控记录清晰,恐怕真的要百口莫辩。
当时纪老师坐在家长接见室,苦口婆心地说了这么一通,好在金宝妈妈通情达理,最终点头答应配合教育。
可这一番周旋下来,纪老师精疲力尽,回家休息了一整晚才勉强恢复元气。
结果,她刚缓过一口气,抬眼就看见——
盛家小少爷从书包里掏出一沓现金。
“我要给外甥女买电脑。”盛放理直气壮地说。
盛放小朋友要给外甥女买电脑。
其实刷卡更方便,但前几天他和晴仔去银行取钱,给萍姨发当月薪水。一不小心取太多,索性就放在家里。既然家里有现钞,干脆直接带来幼稚园,省得再跑一趟。
纪老师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从最基础的安全意识切入:“家里放这么多现金,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