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店生意一般,薪水肯定不会多高,上个月生意差,还发少了一些。”
“奖金分红就更别想了。”
曾咏珊追问:“知道游敏敏看过心理医生吗?”
警方查过游敏敏的银行流水。
她没有大额支出与收入,本来赚得就不多,钱还全给了吹水辉。
“她哪来的钱看心理医生?”
唱片行老板连她看心理医生都不知道,已经在货架边转悠着,挑选唱片。
店员阿柔接过话:“她爷爷有钱,老人家有自己的小金库,经常担心孙女的钱不够花,不仅给钱,还让她不要告诉父母。敏敏和我提过,当时我还很羡慕。”
“不过去年十二月,她爷爷走了。”
“冬天太冷,老人没熬过去。”
阿柔说,老人家应该给游敏敏留了一些钱。
“应该是一笔现金,老人家没有在银行账户储蓄的习惯,我们家的老人也一样,总是更愿意把钱藏在家里。”
“她说过,爷爷经常叮嘱她——”阿柔轻声道,“要对自己好一点。”
阿柔还记得,当时听她提及老人去世的消息,心底唏嘘。
而如今,才过去这么短的时间,连游敏敏都不在了,让人不得不感慨世事无常。
曾咏珊:“你是说,游敏敏的爷爷会给她钱?”
阿柔点点头。
忽地,祝晴问道:“你记不记得,游敏敏的哥哥曾经来店里给她送白糖糕?”
那是死者父母提及的。
他们说,游一康疼爱妹妹,曾经买了她最爱的白糖糕送去,撞见她和吹水辉在一起。游敏敏连看都没有看白糖糕一眼,她说自己长大了,不会再被这些小恩小惠收买。
“白糖糕?”阿柔思索片刻,“是有这么回事,她说自己不爱吃,让我带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