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对她的忽视,总是有正当理由。如果不是因为哥哥,她本来可以得到更多关爱。”
“哥哥责备她疑神疑鬼翻书房时,她又想起父母因为小侄子身体不好,搬去和哥嫂同住。他们甚至能和嫂子谈笑风生,却对她神色紧绷。”
“游敏敏从来没有想过,她自己也有问题。她推开每一个人,将家人关心、呵护的善意曲解成恶意,最终选择报复——要让哥哥背负谋杀妹妹的罪名。”
莫振邦将红酒瓶口的dna报告放置在桌面。
“整个过程中,她唯一算漏的,是红酒。”
……
游一康已经在公司里做到区域经理的位置,拥有独立的办公室。
妹妹的事,令他精神不振,不断地揉着太阳穴。
桌上文件凌乱,他低头整理着,直到豪仔开口,他才困惑地抬头。
“她不知道我对红酒过敏。”
游一康提过,就是连他本人,原先都不清楚自己对红酒过敏。他在公司做的是销售工作,应酬喝酒是常事,多次因呼吸困难全身起红疹被送至医院急诊。是直到去年公司年会,又发生同样的情况,医生给游一康开出细致的检查单,最终才确诊,他对红酒中的亚硫酸盐成分过敏。
这一点,警方通过就医记录得到了证实。
但游敏敏并不知情。
“确诊时,我们已经搬出去住。敏敏不是经常来家里吃饭,而且过敏原也不是什么非谈不可的话题,我们好像没有主动提过。”
当他话音落下,警方问起那一支“失踪的牙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