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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来杯菠萝冰解辣?”

眼看着外甥女已经辣得说不出话来,盛放趁机竖起两根手指头:“两杯!”

回家的路上,祝晴想起在案发现场发现的那本散文集。

在一篇篇散文诗底下,她偶尔会留下批注感想。像是与海螺相关的那一篇文章旁,她用娟秀的小字写着——很多年前,阿公带我去码头捡海螺。

阿公就是游敏敏的爷爷。

不知怎的,游敏敏的大嫂温秋那番话,忽地在祝晴耳畔回荡——

“本来想着,等敏敏嫁出去就把房子卖了,毕竟我们一直租房子住也不是个办法。现在好了,成了凶宅,哪里还卖得出去?”

大哥游一康、男友谢栋辉、唱片行老板、阿柔、大嫂、父母……

这些人的面孔,在祝晴脑海中一一掠过。

游一康用颓然的语气告诉警方,他也怀疑妹妹有被害妄想症,劝她去看医生。

游敏敏却只是给他讥诮的回应,她说,医生会被他收买,没病都要治出病来。

但实际上,游敏敏死的时候,浴桶边有抗抑郁的药物。

其实她一直知道,自己生病了,也愿意配合接受治疗。

孤独的旅程,缺爱的一生。

游敏敏恨吗?

祝晴说不上来。

她掏出手提电话,找到程医生的号码。

听筒里很快传来那道低沉好听的声音。

“程医生,如果一个人没有喝酒,还有什么方式能在酒瓶留下dna?”

……

在晴仔接电话时,盛放小朋友还在边上用嘴型提醒。

记得让程医生带他骑电单车兜风!

但是晴仔捂住了他的嘴巴,摁住他的小脑袋,继续谈论着工作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