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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直很疼她。”

“连衣裙、口红、白糖糕……甚至连波波都是第一个学会叫‘姑姑’……但她从来不领情。”

“还要怎么样?还要我们怎么做?”

……

祝晴走出审讯室时,看见一道挺拔的身影消失在走廊转角。

“刚才程医生来过?”她回到工位问道。

“来找莫sir,但他不在。”曾咏珊指了指桌上的报告:“一会莫sir回来,记得提醒我转交。”

“之前的叶医生,都是让助理帮忙送报告的,程医生最近倒是亲力亲为。”

祝晴翻开报告:“有新发现吗?”

“颈部三道勒痕,深度一致,方向平行,而且死者指甲缝里没有留下凶手皮屑。”

曾咏珊指着照片的勒痕比对,耸了耸肩:“我们外行看不懂……程医生说要做冷冻复检。”

祝晴托腮凝视照片上的勒痕。

“游一康那边怎么样?”曾咏珊问。

“他说自己对红酒过敏,根本碰不了红酒。”

自从发现盛放小朋友对芒果过敏后,祝晴查阅过不少过敏相关的医学资料。

当时,资料里还特别用酒精过敏的情况来举例。

“确实有医学研究表明,有人对红酒中的特定成分过敏,但对其他酒精饮料不会产生反应。”

“这会不会正是他的高明之处?知道自己过敏,就故意在酒瓶上留下dna。一般人都会想,过敏的人怎么可能碰红酒?这样就完美洗脱自己的嫌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