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我送她一件碎花裙,她看过吊牌之后居然问我,是不是我穿过之后不喜欢才送给她?”
“我一片好心!正常人根本不可能这么问吧?”
游一康抱着儿子倚在门边:“敏敏心细敏感,跟她解释过就好了。人死为大,你以前数落她也就算了,现在——”
“ada问你还是问我?”游太太皱着眉,起身将房门甩上。
“砰”一声重响,连墙上的婚纱照都被震得微微倾斜。
“碎花裙是全新的,我送她的礼物,而且不便宜,连吊牌都还在。”
“说句不好听的,她的心理这么阴暗,整天疑神疑鬼,被水鬼缠身也不出奇。”
游太太话音落下,还带着怒意,说道:“我本来还特意买了个和碎花裙同色系的发卡,准备等她换上裙子时给她戴上。”
她转身打开床头柜抽屉,拿出一个丝绒小盒子,按到ada手中。
曾咏珊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枚坠着珍珠的淡紫色发卡。
“反正,我确实和她处得不太好。”
“不过也没必要闹得不愉快,大不了少来往就行了……所以我们一家人搬出去了,后来两位老人来照顾小孩,来来回回麻烦,就暂时住下了。孩子小,正是需要帮忙的时候。”
游太太疲惫地按压自己的眉心。
她的先生游一康再次打开门,抱着孩子进来:“阿秋,你说话不要太过分,妈在厨房都听得见。”
游太太冷笑一声:“既要照顾你妈的感受,又要照顾你妹妹的感受……谁来照顾我的感受?”
祝晴完成笔录,笔尖在最后一个句点停顿,问道:“温小姐,周二晚上九点到十点之间,你在哪里?”
“孩子睡着,我也睡了。后来爸妈接到电话,说敏敏出事,吵醒了我。”游太太说着,眉心拧起,声音抬高,“难道你们怀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