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那个男人,后来混得风生水起,如果不是方老师硬要棒打鸳鸯,估计他们——”
这位记者非常健谈,还提到当年的采访是用录音笔记录的。
“不过拷贝不知道塞哪里去了,得找找。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带给你。”
“明天方便吗?”祝晴问。
记者笑了:“ada,这么急?”
记者将见面时间敲定为明天下班后,地点是铜锣湾一间x西餐厅。
挂断电话之前,她半开玩笑道:“ada,我现在从娱乐组转到社会新闻组,以后有独家消息,记得关照啊。”
……
过了晚上七点,晴仔还没有回家,小舅舅就知道,她又留在警署加班了。
自从萍姨来了,孩子越来越没交代,不回家居然也不打声电话报备。
放放小朋友多给外甥女三十分钟机会。
三十分钟后,她还是没回来,他便坐在玄关的小板凳上,给自己穿鞋子。
“陈皮老鸭汤,加了新会陈皮、红枣和淮山,温润滋补的。”
“香煎鲮鱼、豉椒炒蚬,还有蒸肉饼。”
“刚热好,少爷仔,我们走吧!”
盛放陷入沉思。
萍姨怎么知道他要去警署?居然被看穿了。
三岁崽崽也需要面子。
放放小脸一垮,别过身子,小小声道:“不用热,警署有微波炉。”
“原来是这样啊!”萍姨立马会意,很给面子地附和,“少爷仔对警署的设备真是了如指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