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来的啦。”曾咏珊说,“就因为保姆是新来的,方雅韵不放心她陪老太太去医院做定期检查,所以自己带着去了。”
“我们得快一点,不然老太太可能要午睡,又是白跑一趟。”曾咏珊看一眼手表,“吃好了吗?”
“马上。”祝晴拿着勺子,迅速扒完最后一口饭,“咕嘟咕嘟”将甘蔗水喝完,“走!”
曾咏珊捂着嘴巴笑出声。
“这么好吃呀!”她也加快脚步,“就在前面,门卫阿伯都认得我了,不用登记。”
方颂声出手阔绰,专门为李子瑶买下这套公寓,登记她的名字,装修也完全依照她的喜好,唯一的要求是,婚后他们必须带着他母亲同住。
李子瑶和未来家婆相处不来,想着能拖一天就拖一天,仍旧住在出租屋里。
“笃笃笃——”
祝晴和曾咏珊敲门后,就站在门外等待,没过多久,保姆打开房门。
屋里传来脚步声,方雅韵出来,惊讶道:“两位ada,你们怎么又来了?”
方雅韵昨天陪奶奶看完医生回来,就听保姆说,警方来过。
这件案子,从案发到现在,不过几天的时间,她慢慢从悲伤中走出。
“毕竟要照顾奶奶。”方雅韵说,“我不能先倒下。”
她说,这两天自己暂住在这里,陪着奶奶。
客厅宽敞,整洁舒适,方雅韵请两位警官坐下,让保姆沏茶。
“这是爸爸和李子瑶用来结婚的房子,我以前还以为,自己不会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