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能猜到,凶手不至于傻傻留下给受害者下药的证据。
但万一呢?
方颂声死后,雅韵琴行歇业两天时间。
直到今天,才重新打开门做生意,只是偌大的琴行,就只有几个职员干坐着,大眼瞪小眼。
“毕竟方老师是在琴行里出事的,外面都传遍了,这是死过人的琴行,死过人的六号琴房……之前排好的课,都没人愿意来上了。”
“一天下来,只有然然妈妈来了一趟,希望我们可以给她退学费。其实她好过分,明明都快到续费的时候了,突然要退费!”
“我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给雅韵姐打电话。她说,只要是来退学费的,都不要多问,直接办理就好。”
“雅韵姐是艺术家,向来懒得和他们多费唇舌的。”
几位职员的脸上愁云密布。
照这样下去,琴行迟早倒闭,又得重新找工作了。
当听祝晴问起正事,大家则神色疑惑。
“杯子?”
“我们这边用的都是一次性杯子,之前闹过一次乌龙,学生和老师经常拿错杯子。后来,方老师就让人采购了一批一次性杯子。”
“就算是我们内部的职员,也习惯用一次性杯子了,用完就丢,根本不用洗,很方便。”
茶水间里的垃圾篓里,垃圾都不知道已经丢过多少次。
就算死者是在琴行被凶手下药,证据也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离开雅韵琴行,祝晴拐进街角那家熟悉的书店。
她站在医学专区,指尖掠过书脊,最后停在几本关于植物人康复治疗的读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