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她的室友,将祝晴带到门边。
“这个鞋柜,平时装的都是我们俩的鞋。”她说,“我讨厌乱糟糟的,早就和李子瑶说好,门边最多只能放一双鞋。凌晨回来时,我明明看见她的鞋子就在这里放着,但是天快亮时去卫生间,门边只剩我自己的鞋了。我特意看了时间,就是早上五点多。”
“原来,她偷偷出去了。”室友压低声音,一脸八卦,“ada,子瑶该不会杀了那个老头吧?”
“祝晴!”房间里,豪仔探出头,朝着她招招手。
祝晴上前时,见豪仔指了指桌上的保险单,以及桌角的小相框。
“保险受益人的名字,是戴枫。”
祝晴拿起桌角的小相框,那是李子瑶和一个男人的合照。
“李子瑶的保险受益人名字,是她以前的男朋友。老头的受益人名字呢改成了李子瑶。”室友“啧啧”两声,“可怜的老头。”
就在刚才,室友才提过,李子瑶又去了保险公司。
应该是咨询保单是否已经生效的问题。
“真贪心,我看她真是傻了。”室友说,“婚房都已经写她名字了,还不够,居然想着保险受益……”
“难道是突然不肯和老家伙结婚了?”
“她不想结了,老家伙不同意,所以才杀了他吗?”
“啧啧,食得咸鱼抵得渴,谁让她自己找这样的麻烦?”
……
从李子瑶租的公寓里出来,豪仔的嘴巴就没停过。
“关系这么差,为什么要一起合租房子?刚才,我就没听她说过李子瑶一句好话。平时住在一个屋檐下,真的不会打起来吗?”
“我知道了……也许一开始,她们关系还行,毕竟是十几岁就已经认识的交情。但后来,李子瑶搭上方颂声,眼看着要飞上枝头,她那个室友就看不下去了。”
“难怪上次李子瑶没有提到自己这个室友,估计她就算回家,也是把门锁好,就当是一个人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