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时候,她抿着唇,听到警方提问,会思索很长时间。
“我爸爸打开门做生意,不会轻易得罪人的。”
“他出了名的好说话,一些学生家长上了一段时间的课,来和他软磨硬泡,要降课时费……说真的,一般都是涨课时费,从来没听过要将课时费下调的。但我父亲总是会考虑学生家里情况不易,不希望为一点钱耽误一个好苗子,所以学费打折是常有的事。”
“倒是——”
方雅韵皱起眉。
雅韵琴行很大,休息区安排靠在玻璃大门边的位置。玻璃门敞着,一阵又一阵难闻的烟味飘来。她不耐烦地捏住鼻子,起身重重甩上休息区的门。
“刚才听那位沙展说,怀疑凶手是劫财?”方雅韵冷笑,“到底是不是劫财,我不能确定。但你看,有人一根接一根,这么大的烟瘾,不知道做了什么亏心事。”
站在琴行门口抽烟的,是欣欣姐姐。
也就是现在的李子瑶。
“你和你父亲的未婚妻有矛盾?”祝晴问。
“ada,其实我怀疑,是李子瑶杀了爸爸。”方雅韵说。
“李子瑶是真乖,养一只狗,都没有她这么听话。”
“每天掐着嗓子,把声音拖长,那声音啊……不知道哄得我爸有多开心。”
“他们不住在一起,但是她经常去我爸那边。我爸是个男人,又单身这么多年,不知道怎么照顾自己,这个李子瑶,给他洗衣服做饭,那次我回家看,我爸柜子里的衬衫,都是她烫的,每一件都烫得平整,连一点褶皱都没有。还有袜子,按照颜色和材质分类好,整整齐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