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詹伟强的情绪怎么样?”曾咏珊问,“比如摔东西?或者很大声地骂人。”
阿康摇摇头,为詹伟强说话。
“强哥是个好人。”
“只有强哥上班下班都会和我点头打招呼。”
“工作上的事情,吵两句很平常,他们都是为了学院好。”
祝晴低头记录,偶尔抬眸时,见到这位保安欲言又止的样子。
“想说什么?”
阿康的手按在登记本上,犹豫地问:“ada,凶手会不会还在这间学校里?”
“看新闻了吗?犯罪专家一直在分析凶手的作案动机和目标人群。”她说,“你才二十岁,不是他的下手目标。”
祝晴收起笔,将笔录本合上。
担心是人之常情,昨晚她家里三岁半的男性,也很害怕自己会遭遇不测。
“但是我二十五……”阿康连忙说。
曾咏珊“噗”一下笑出声:“也一样,放心吧!”
……
从门卫亭出来,曾咏珊先带祝晴去易冬美的办公室。
她说,这间美容学院已经创办十几年,她小时候放学就坐着叮叮车来找妈咪,最喜欢吃学院x餐厅里的炸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