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师妹的脸上仿佛刻着两个大字——
别管。
……
祝晴和黎叔一起去医院的路上,聊起一年前的那起案子。
“死者马国华,生前在集装箱厂当管工,那天也是下雨,夜里遇害,当场死亡,连送医的机会都没有。”
“马国华是出了名的好丈夫、好父亲,稳重顾家,夫妻感情好和睦,子女孝顺,也没有任何财务上的纠纷。”
“当时查遍所有线索,结果……最后这案子成了悬案,和其他未破的陈年卷宗一起,被锁进档案室。”
并不是每一起案子到最后都一定会被告破,也有像马国华这样的受害者,死得不明不白。
在私底下,黎叔和莫振邦走得近,听莫sir提起过这位小新人有多执拗。但查案靠的不仅仅是一腔热血,凭直觉查案不可取,过于理想化更是适得其反。
就在黎叔准备指点新人几句时,她已经走到护士站前。
亮警员证、说明来意,三言两语问到朱大雄的病房号。
黎叔将到嘴边的教导憋回去:“走。”
这是一个六人间病房,每张病床前都拉着泛黄的帘子,嘈杂得像是菜市。每次“菜市”能安静片刻,都是因为护士进来呵斥,然而等护士走后没多久,一道道声音又从病房的各个角落响起。
朱大雄躺在病床上,右腿打着石膏,吊得高高的。
他老婆苏金好皮肤黝黑、身材结实,双手架着他的腋下,用力一托就将他的身体抬高几公分。
“阿sir、ada,找我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