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俊明亲眼见到冯耀文的尸体。
外人口中,父子关系非常紧张。可当亲生父亲躺在自己面前,他还是难以接受,膝盖一软,当场瘫坐在地。
后来,警方给他做了笔录,在冯耀文遇害时,冯俊明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兰桂坊里那群朋友,都可以为他作证。
冯俊明不可能是凶手。
“又是死胡同。”曾咏珊叹气,“查了一圈,重新回到原点。”
“还有旺角那单案子——”豪仔说,“我听阿头说,昨天晚上他们开会,有可能是连环杀人案。”
“新闻都播啦,提醒广大市民夜间出行注意安全。”
梁奇凯:“最好能到此为止……不要再——”
“呸呸呸。”曾咏珊连忙说,“乌鸦嘴!”
三个人一路聊着,进办公室时,忽地脚步停住,豪仔的手指在唇边一抵,连迈开步子都变得鬼鬼祟祟。
“嘘……”
三个人同时望向祝晴的工位。
现在正是盛夏,日头毒,警署外的马路被烤得发烫。
但一跨进警署大门,冷气就压下来,心头的一切闷热烦躁好像在顷刻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祝晴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透过百叶窗洒进来,斜斜地落在她身上。
光线明明亮得刺眼,却莫名又透着一股清清凉凉的劲儿。
祝晴低垂着眼,手里摆弄着一个小玩意儿。
阳光落在睫毛上,在她瓷白的脸颊投下细密阴影。
她很认真地研究手中小玩意儿的按键,指尖一下下轻点,连听见脚步声都没有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