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sir是不是该给我们办一场庆功宴?”
“犒劳一下大家啦!”
翁兆麟背着手,清了清嗓子:“上次不是办过了吗?这次就免了。”
cid房内鸦雀无声,就算要吐槽,也得等这位大人物离开之后。
然而一道拽拽的小奶音划过这片宁静。
“太小气了吧。”
全场更安静了。
梁奇凯和曾咏珊立马同时捂住盛放惹事的小嘴巴。
少爷仔晃着圆脑袋,不满地甩开他们的手,还嫌弃地鼓起脸颊。
脏死了!
……
作为上级,也作为前辈,莫振邦在收工前,提醒了祝晴几句。
“事发突然,你很难接受现实也是正常的,结案后给你放两天大假,把这件事处理好吧。”
祝晴在连轴转中还没有工夫考虑自己的事,哪有下一步安排:“处理什么?”
“盛文昌和覃丽珠离世已经百日,但遗嘱还没有正式宣读,律师楼一定会再选定时间。”
“继承巨额财产的豪门孤儿是一只小肥羊,盛家真是传奇,就算只剩一个三岁小孩,也还有戏要唱。”
祝晴之前就听说过,如果家族内部再没有人能担任这小孩的监护人,最终会由社会福利署介入。
当然,不会将他送入普通福利院,信托基金确保财产不被挪用,日常抚养交由寄养家庭,但孩子仍受政府监督。
够麻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