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就像过家家游戏。
在黄阿水离开前,盛佩珊将小婴儿鞋和那枚玉坠一同丢给他,准备作为她奋力保护孩子的证明。
“抢孩子的时候,连鞋子和玉坠都挣脱掉了?”莫振邦哼笑,“你们就没想过,如果盛文昌或者盛佩蓉报警怎么办?就算顺利进行,黄阿水真的能远走高飞?”
盛佩珊的指尖摩挲桌上的一次性水杯:“我们太小了,没有考虑得这么周全。”
多么儿戏的计划。
莫振邦强压着几乎要脱口而出的斥责。
十七岁和二十岁的年纪,也不小了……两个蠢货。
“我唯一没想到的是,厂房里居然有老鼠。”
当一只灰鼠窜过脚边,盛佩珊惊叫着后退,惊慌之下将襁褓暂时放在集装箱顶上。
就在她一边躲闪一边发出声音驱赶老鼠时,手肘不小心撞上仓库侧门,生锈的铁门猛地关上,自动锁扣落下。
她尖叫、哭泣、声嘶力竭。
直到两个小时以后,终于引来路过的码头工人开门。
“集装箱上什么都没有,可可被人抱走了。”
在那两个小时里,盛佩珊时而呼救,时而瘫坐。
也许期间有人经过,以为那是个被遗弃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