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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管家交代到这里,作案动机已经完全明朗。

崔管家知道,自己再也不可能知道真相,盛家人不会说的。

“你恨盛家,也恨自己没有相信过黄阿水……你儿子白白蒙冤二十年,你要让他们为他陪葬。”莫振邦说,“第一个,是向陈潮声下手。”

“我这把年纪,还有几年好活?”崔福祥冷笑,“一起死吧。”

他自知没有能力查明当年的真相,但只要想到儿子死后长达二十年的时间里,他仍在对这伪善的一家人点头哈腰、尽心尽力……

恨意吞噬了他。

“二小姐能有什么主心骨?”崔管家说,“这么多年,都是二姑爷为她收拾烂摊子。”

崔管家第一次动手,是那次刹车失灵事件。

他巧妙地做了手脚,不过陈潮声命大,只撞到路边的护栏,躲过一劫。后来车辆送去检修,因老爷车本来就故障频发,老师傅说出什么毛病都不稀奇……那次下手,简直是天衣无缝。

“第二次动手,是畏罪自杀现场?”莫振邦问,“你怎么知道何嘉儿的事?那枚戒指又是从哪里找到的?”

崔管家说:“我只是往他的杯里下了毒。”

往陈潮声酒杯里下的毒,是崔福祥辗转托旧日一起在码头扛大包的老兄弟弄到的。

那一晚,二姑爷工作到深夜,吩咐他取酒杯。他找机会往杯子里倒入致命的毒药,随即回到自己的房间,静静等待。

“遗书是怎么回事?”莫振邦微微拧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