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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晴站在病房楼栋底下,抬起眸。

这个表面光鲜的盛家,内里藏了多少秘密?从盛放的存在、大姑爷病逝、二小姐残疾,再到盛佩蓉隐瞒入院……每一件事都包裹得密不透风。

一直以来,外界所了解的信息,从来都只是盛家精心编织的假象。

电梯间数字始终停留在四层,迟迟没有变动。

也就是说,盛佩蓉的病房位于四楼。

穿过走廊,尽头是一间带有私人花园的套房,护士站离套房有一定的距离,精密仪器显示着各项生命体征的数据。

盛放努力绷着小脸,假装淡定,就在刚才,他听女阿sir说——

不要轻举妄动。

为了避开监控,祝晴和盛放是爬楼梯上来的。

楼梯间窗户半开着,也不知道是谁留下的烟味,现在气味还没完全消散。

少爷仔嫌弃地捏住鼻子,猫着腰要往病房钻,突然帽衫的小帽子被揪住。

祝晴用手指在唇边比了个“嘘”的手势。

护士站里的对话声清晰地传来。

“刚才病人的手指轻微活动,罗院长立刻通知了盛二小姐……但是现在——又恢复平静了。”

“盛二小姐在里面陪着她,就像平时一样,为她读报。”

护士们谈论起这位病人的病情。

一开始,因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病人经常呆坐不动、不言不语,甚至拒绝进食,是她丈夫坚持鼻饲,才保住性命。但因为长期抑郁,几年后突发应激性心肌病,抢救后成为植物人。

祝晴背靠墙边。

假设壁炉白骨案死者何嘉儿与程教授有交集,如今程教授已经病故,盛佩蓉是唯一有可能为这个谜团提供线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