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你屁事。”
“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蛊惑了息尘师叔,占了本君弟子的身体楚。我会一直盯着你,妖孽,你休想得逞。”
时秋禾看着这位据说清冷又端方如玉的清河道君,眼底都是戏谑的笑。
“那清河道君可要加把劲儿了,先把自已最爱的女弟子带回来再说吧。我等着你来戳穿真面目。”
时秋禾说完从容的从他身边走过。
谢云声望着她远去的背影,不知在想些什么。
突然,一声响亮的巴掌声传来,时秋禾嘴角微勾,心情更好了。
时秋禾带着笑意在缥缈峰的躺椅上悠悠晒着太阳,感受清风。
看着她这般高兴,出声道:“据说清河回去后生了一通气,是你做的。”
时秋禾眉眼上挑,漫不经心道:“师尊可是冤枉我了,我算什么,值得人家生那么大的气。想来是因为他最疼爱的弟子还在戒律堂吧。”
“呵!”
顾玄知轻笑,“你倒是伶牙俐齿,能说会道。”
时秋禾:“是吗,可能是师尊教的吧,毕竟随心而为不是吗。”
“走吧!”
顾玄知没有和她继续说下去,而是开口道。
时秋禾从椅子上站起来,拍拍衣服,“好。”
两人离开缥缈峰前往无妄之渊。
如今这个时间点还算早,无妄之渊还和以前差不多。
时秋禾看了一遍结界,沉默注视了许久。
突然想到了什么,她抬眸看向顾玄知,“镇压在这里的魔本体或许在修真界的某个角落,必须找到将其毁掉才行。”
顾玄知:“他的本体,具置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