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秋禾眉头紧皱,分明之前不是这般说法的。
怎的,不过几句话间就变了。
对方没有给时秋禾解惑,那道声音消失得无影无踪。
没有规定时间,没有说多余的话,就这么消失了。
时秋禾望着这一切有些懵,不小心呼吸重了一点,胸腔痛得她直冒冷汗。
她伸手捂住脑袋,神魂刺痛和阵痛交替,让她有些直不起身来,到底是谁在无尽荒原和她对上。
差一点就能知道对方是谁,结果自已神魂受创,现在毫无头绪。
时秋禾就这么在这儿虚空之中不知道待了多久,她除了疗伤外,找不到任何去往其他地方的方法。
“啊!”
时秋禾突然惊醒,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抬头看向四周。
她还是在寝室,场景没有变,她刚刚应该在梦中。
吓死她了,她差点以为自已醒不过来,没想到是虚惊一场。
“秋禾,你怎么了?”
室友刚醒,好像听到什么声音,下意识的问她。
时秋禾心有余悸地呼吸,回答室友的话,“没事,做了个噩梦。”
“哦,那我再睡会儿。”
“你待会儿动静小点啊!”
“好”
……
空间里又恢复了寂静,时秋禾按了按太阳穴。
不行,今天必须去看看了,请假都要去看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