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眼睛一善一恶，极致的善和极致的恶出现在一个人的一双眼睛上。

善的那只眼，它比明珠还要明亮，比天海鲛珠还要纯净。

与之相反，另一只就是纯粹的恶。

极大的反差让他们那都觉得稀奇。

“混沌，你怎么如此天真啊！”

上玄的语气里仿佛是有两个人的语气，很是复杂。

“我对你说的那些都是假的，也没想过要帮你。可能也只有你这种傻子才会信了，哈哈哈哈哈！”

“哈哈……”

最后，他笑不出来了。

清风：“你说过，你要回到仙山的，是因为我，你才会被抓住的。”

“回仙山？”

“呵呵…哪里还有什么仙山。有的只是一片荒芜的废墟。就是所有人都想逃离的无尽荒原。”

上玄又悲又喜的说着，对着混沌钟器灵道，“那座曾经的仙山，就在渊底的不远处，我都是骗你的。”

他的仙山早已回不去了。

混沌钟器灵不管上玄说什么，他都不信，他只信曾经听到的那些话。

“我信你。”

清风坚定的开口，“我信你，你不会骗我的。”

“没想到你不仅傻，还固执啊。”

上玄不再解释，而是换了一个话题，对着混沌钟器灵道：“混沌，你想要什么？”

混沌钟器灵：“我什么都不要，现在只要你赶紧回仙山就行。”

“他的确回不去了，仙山是真是假也只有他才知道。”

时秋禾一步一步地走到清风面前，开口道：“让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