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还能见到吗？

凤清漪顿了顿，温柔一笑，“我知道你猜到了，答应我，不要随意让自已去换取其他好吗？”

这话让她一震，喉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卡在那儿，让她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值得吗？”

时秋禾眼睛发涩，鼻子酸的不行，好半晌才说出这三个字。

真的值得吗？仙界仙尊，凤族之王，天资卓越的修炼天才。完全不输于任何男子的凤族女子，就为了一个孩子费尽心力，甚至会失去性命。

时秋禾不知道答案。

在她看来凤清漪不应该是这样的人。

早在一开始知道一切的时候，就应该将一切扼杀在摇篮里。

杀死还在腹中的她，一切就迎刃而解了。

“你是想说若是一开始没了这颗蛋，是不是就会不一样了？”

凤清漪没有回答她，而是说出了她心中的想法。

时秋禾点点头。

凤清漪笑笑，“不是没有这个想法。”

“那为什么？”时秋禾问道。

“因为你的出生已成定局，无法更改。”

凤清漪摸了摸凤凰蛋，接着说道，“人总要接受一些无法改变的既定事实，不过却可以改变别人给你安排好的命运，自已作出接不接受的选择。”

“是我们将你带来的，既然如此，该背负的责任自然不会落下。更何况自始至终错的从不是你，而是那些高高在上妄想试图摆布的神，是蔑视，是不公。我凤族人从来都是不屈的。”

不知何时，她早已泪流满面，豆大的眼泪哗哗的落下，却没有一丝察觉。

时秋禾的心沉甸甸的，哽咽的问道：“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也不惜吗？”

“是。”凤清漪回答的坚定又温柔。

看出时间不多了，凤清漪认真的望着时秋禾。

“并不是你一个人的命运被随意摆弄，还有许多许多。日后的路由你选择如何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