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自已所说的事大家已经察觉了,时秋禾知道自已成功的转移了话题。

“爹爹,女儿幸运,能够一搏。那些被抓的修士却没能逃出来。”

“乖宝放心,这些都交给我们,你好好养伤。你娘知道你重伤,担心不已。这些事自会有人处理。”

“嗯,女儿知道了!”

因着时秋禾目前没什么大问题,陵游先离开了。时淮见女儿醒来,要跟一直担忧的道侣联系也离开了。

时秋禾见父亲离开,正要松了口气。

可顾玄知放在她身上的视线让她有些坐立不安。

她知道这话骗不了师尊。若是她没有受重伤,此时也骗不了她爹。只不过对方太过担忧她;还要安抚她娘亲,再加上师尊并未戳穿,这才一时被她混过去。

房里只有他们师徒二人,师尊迟迟未开口,时秋禾知道这是师尊等着她坦白。

她知道她违背师命,悄悄离宗门本就是错了。更何况还跑到北域魔族之地,让家人和师尊担忧实属不该。

只是有些事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时秋禾需要好好的理一下,她才能为自已此番跑出来的事做解释。

“嘶!”

时秋禾用手扶了下头,一想这些,她的头又开始疼了。

头刚疼了一下,她的手中就被塞了个东西进来。

“将此物带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