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生的时候,我是除了接生之人第一个抱到他的人,因为第一次见到这般脆弱的小东西,没忍住把他看了一遍。就是如此他的背上才会有一道小划痕。”

“你。”

“不是你想的那样。”时秋禾话还没说,风怀瑾立马接着道。

继续说道:“母亲当时元气大伤,父亲不放心,怀瑜只能我抱着,第一抱着这般小小的人,不知道很脆弱。当时手上有个扳指,不小心弄到他了,他大哭着,我只能把他交给贱人,可若是我当时不弄疼他,他就不会被弄丢。也正因如此,我才知道他身上是有那道划痕的。”

时秋禾没想到这其中还有这些内情。

“还有,没有所谓的扒衣服,那是因为当时他受伤,我想帮忙。这才,我没有那些癖好。”

说到后面风怀瑾声音都大了,生怕时秋禾听不到。

听了风怀瑾的话,时秋禾算是明白了怎么一回事儿。既然如此也能理解为何没有经过血脉测试,他也知道风旭阳是风怀瑜了。这刚生下来的婴儿若不是生来就会吸收灵力的天生道体这类的特殊体质,那在没有开空明引气入体之前这些疤痕很容易留下,风怀瑾按着这个找应该也不会出错。

时秋禾看着那个储物袋道:“这些法器都是你扒了人家衣服后,确定旭阳是风怀瑜塞给人家的吧。”

风怀瑾:“我都说了,那是意外”

时秋禾:“那如今你有何打算?要告知舅舅和旭阳吗?”

风怀瑾:“不说。”

时秋禾疑惑,“为何?”

风怀瑾:“他有自已的生活,知道他如今温和有礼,有是父母有师尊有宗门,过的很好就行了,这事儿不要说出去。”

“嗯,那这东西你还是收起来吧,旭阳不会收的。既然这样那我回去了,若是需要忙帮,可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