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秋禾:“娘,您和爹是怎么认识的啊!”
风清雅抬起头看着时秋禾:“乖宝怎么突然好奇我和你爹的那些无聊的过去啊!爹娘没说吗?”
话是这么说,可风清雅说起的时候却是满脸的笑意,嘴角一直没下去过。
时秋禾摇了摇头,“没说。”
“看到这个阵法了吗,我和你爹啊,本来是没什么交集的,不过因为这阵法结缘而已。我自小就觉得那炼器有损你娘我的风度,正好在阵法一途又有点天赋,就钻研阵法了。”
见她娘说到这儿,时秋禾更好奇了,“娘,然后呢!”
“然后我和你爹因为一个阵法结识了,本来是因为有人找我修补一个阵法,算是棘手,你爹看见了非得跑过来跟我说要怎么样才是最好的,还要一本正经给我说要如何如何,说阵法的时候严肃的不行,回头见自已好像多管闲事了,又开始不停的道歉。要给我赔礼,还要和我探讨阵法。从来没有见过这般矛盾的人。”
这真是她那温文尔雅的父亲吗?她爹年少时这般正经?
风清雅:“本来我是看着你爹阵法上很有一套见解,结交能一起探讨阵法,再者你爹长得也算能入我的眼。”
风清雅说到最后的时候,嘴角的笑意更大了。
时秋禾看着,所以这其实是看上她爹的容貌了吧,多谢谢爹爹有的一副好容貌,才有她和哥哥。不过她娘也是一等一的美人,谁配不上啊!
风清雅:“对了,乖宝,怎么回来了,这是要去哪儿。”
时秋禾:“娘亲,师尊呢带我去无妄之渊。”
风清雅听到无妄之渊这四个字时,皱了皱眉头,“去无妄之渊做什么?”
时秋禾:“娘亲,弟子跟着师尊不用担心我的安危。正好我也没去过,去历练顺便跟着师尊去一趟。”
风清雅:“乖宝,你不是为了谢云声才去的吧,心太软可不好,说好的百年,这才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