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舒见状,一时起了坏心,伸手戳了戳他的喉结,指尖碰到喉结的时候,还抚过了禁锢在他脖颈间的颈环。
温时舒一顿,指尖落在颈环上。
心底闪过一抹念头,反正营养液也吃了,又不饿,馋的话也不是不能往后推推。
颈环上的面板在不断的闪烁着,温时舒缓缓开口,轻声说:“傅辞砚,我们把颈环去掉吧。”
半天,没等到回应,温时舒抬眸,一眼就撞进了那双深邃的金眸里,像一个漩涡一样。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两人都无比的心知肚明。
一时之间,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了起来,一丝一毫的细微流动都能牵动心绪。
傅辞砚脖颈间的青筋都能隐隐看见,极力的忍耐。
“你”开口的嗓音变得无比沙哑。
温时舒吧唧一下又亲了他一口,仰着头,眼底含笑:“傅辞砚,我想去掉它,不可以吗。”
下一秒,她整个人被紧紧的嵌入怀中,口腔里的空气被全面的掠夺,完全不像她的蜻蜓点水,如同海浪席卷一般,强势又不容拒绝。
在温时舒觉得自己要呼吸不过来的时候,耳边听到了一抹细碎的声音:“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