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温时舒气的后槽牙都咬紧了。
所以后面几天,她一直待在家里,一动也不动。
不是爱跟着她嘛,行,她不出去了,就待在激家里,就算是傅辞砚叫她她也不出去了。
甚至连话都不愿意和某人多说两句。
直接采取了冷暴力,不就是耗嘛。
谁不会呀,看谁耗得过谁。
一连几天,温时舒都憋着一口气,看见傅辞砚就冷哼一声。
虽然这样确实有成果,最起码,她把傅辞砚给气到了。
但是,她也把自己给气到了。
因为不说话,甚至气的她憋得慌。
好气啊!
温时舒一个人在床上坐了很久。
啊啊啊啊!
捞起被扔在一边的抱枕狠狠的蹂躏了一番。
某人现在是完全就是一副我行我素的样子,她还没办法,气死了气死了。
但现在又不可能再跑。
温时舒无能狂怒,一边蹂躏抱枕一边想办法。
让傅辞砚这样我行我素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啊。
不知道在房间里待了多久,直到门外传来声音。
“出来吃饭。”傅辞砚将做好的饭菜端到了桌子上,见人没出来,打开门看着里面的人:“今天是你爱吃的辣子鸡丁。”
温时舒不说话,以为靠美食就能诱惑得了她吗。
她不会屈服的!
“你不说话就是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