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舒下意识的哦了一声,片刻后反应过来:“嗯?”
什么叫他会,你呢?
“温时舒,你是不是忘记了一件事情。”说着,傅辞砚语气中带上了轻微的嘲讽。
手指指向了脖颈间的东西。
这个颈环的存在,就代表着他是温时舒的所属,走不了。
温时舒神情一滞,她怎么把这个颈环给忘了:“这个,我会想办法给你拿掉的,你放心。”
傅辞砚看着她保证的样子,其实到了现在,他愿意相信她说的是真的。
如果可以,她愿意帮他拿下这个代表耻辱的颈环,让他离开。
可傅辞砚知道,她现在拿不掉。
或许等到她二次增长结束的时候,应该可以。
温时舒完全不知道他的想法,想着有什么办法才能去掉呢。
星网上只有佩戴的说明,却没有任何取下的说明。
大概是因为,没有人会想拿掉给对方佩戴上的奴隶项圈。
大概是因为两人都知道,这个颈环现在拿不掉,这个话题就此终止,谁也没有开口再提。
但是房间里的气氛已经和刚开始的时候不一样了,温时舒抿了抿唇:“你的精神海应该好点了,那没别的事情,我就先走了。”
留下这么一句话,立马脚底抹油的开溜。
傅辞砚看到砰的一声被关上的门,久久没有收回视线。
至于温时舒,关上门之后她就狠狠的喘了两口气。
告诫自己下次可别再哪壶不开提哪壶了,照傅辞砚的等级,在主星中肯定也有一定地位,这样的人面对颈环这样耻辱的东西,怎么可能平心静气。
之后的两天,傅辞砚都没有再看到过温时舒,就好像故意躲着他一样。
看了眼旁边紧闭的房门,将精神力铺开,没有感受到温时舒的精神力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