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傅辞砚,好了吗?”温时舒有些不自然的问。
几秒后。
“好了。”话音刚落,温时舒就感受到了傅辞砚精神力的抽离。
“呼。”她忍不住的呼出了一口气。
“其实我没事,你不用这么检查的。”温时舒几乎是立马抬头对着傅辞砚开口,仿佛是为了掩饰自己刚刚的那一抹不自然。
“没事?”只听男人轻嗤一声:“精神力都快见底了,果然是没事。”
“那不是还没见底呢吗。”温时舒小声的辩驳。
“我心里有数。”她之前给傅辞砚舒缓过,知道自己的底线在哪儿,应该是没事的。
傅辞砚闻言凉凉的扫了她一眼,没再说话,而是转身拿了一块晶石放在了她的手上。
温时舒手里拿着晶石,坐在沙发上,看着傅辞砚冷硬的面庞,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傅辞砚,你在担心我啊?”
说着,一双杏眸盯着傅辞砚,眼底亮亮的。
傅辞砚闻言神色一顿。
想起她刚刚明明已经有些吃力了,但为了给将士们舒缓,还是一直坚持着,她分明不用这么拼命,明明之前这个人完全不是这个样子的。
傅辞砚有些烦躁的皱眉,抿了下唇后生硬的说:“没有。”
“我只是怕你不小心把自己折腾死,我要跟着你送命。”
温时舒扫了一眼他隐藏在衣领下的颈环,接受了他的话。
“哦,好吧。”温时舒应了一声,然后自顾自的说:“反正我觉得你没之前那么讨厌我了。”
她可是记得自己刚开始穿过来见到这个人的时候,他眼神中冷冷的满是杀意。
现在顶多就算是,嘴硬心软,外加一点口是心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