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黄土飞扬,越来越远。
送行的诸位官员络绎离去,苏棠和陆静渊也上了车。
落下的车帘隐隐看到原地屹立不去的上官文还有数名官员。
在皇帝那般的圣旨之下还往城外相送四皇子,就已可见关系匪浅,而四皇子的车马都已经离开却还矗立不去,更是明眼可见的不弃不离。
“这是不遮掩了?”苏棠喃喃。
“太子已逝,四皇子被放逐边关,势头已明,该知道的都知道了。”陆静渊道。
也就是说藏着掖着没必要了。
“四皇子说记住你了。”苏棠。
陆静渊扯了扯嘴角:“可能是知道我做了些手脚。”
“为何?”苏棠。
陆静渊看着苏棠:“家父之死和太子有关,可四皇子知情不言,还予以方便,原本我也不信,可证据确凿。”
苏棠缓缓点头。
太子是凶手,可四皇子也是间接帮了太子,还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陆静渊交好,换做是她,她也得做点儿什么。
车子驶入
京都,随着京都城门落在身后,苏棠忽道:“我想到一件事。”
“什么?”陆静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