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吐了口气,脸上的疲色散去,微微佝偻着的背也挺了起来。
“准备一下,哀家要去见陛下。”
“是。”
……
这回苏棠陪在太后身边,眼见着太后的銮驾直入陛下寝宫。
皇后面色慌乱的出来相迎。
“臣妾拜见太后。”
“哼。”
太后哼了声,直入寝殿。
皇后也只能跟在身后恭声道:“太后,陛下比前几日已经好了些,太医们也说不出缘由,想来是药膳不妥当,臣妾也知道这与县主无关,只是事关陛下,臣妾不得不小心一二。”
“陛下是哀家的孩儿。”太后淡声打断。
皇后抿唇,不再说话。
宫监掀开帘帐,太后看到苍白着脸躺着的皇帝,身形轻颤。
“太医呢~”
“回太后,太医在路上。”
不多时太医到来。
显然是太后叫来的。
太医当着太后的面儿诊断,又说了一套相对简单的说辞,至少苏棠是听懂了。
皇帝的病是心病,这些年劳心劳力又是心力交瘁,当中还夹杂着皇帝年轻时候经历的几场风寒落下的病根,如今经不得半分刺激,不然很可能就醒不过来。
上回太医大概的意思也是如此,但并没有眼下严重。
似乎这段时间,皇帝的病真的加重了。
昨儿开过药方的太医们再去开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