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疏远?什么时候?她咋没印象?
“那夜,你只身赴宴,不论是为了小栈,还是因为我,我都懊悔,不该听你的,可如果重来一次,好像也只有那个法子才一把抓住了刘堂山。再后来你回京编出的那出戏曲,更是帮了我的大忙,或许还真是天注定了。”
陆静渊转头向她。
清清润润的眸子里透着的湛亮水盈盈的晃动,原本就让苏棠觉得好看的面孔可能是因为此刻低低的躺倒在地上的缘故,竟莫名的让苏棠有种想要高高压下去,或者轻轻巧巧的揉捏揉捏的冲动。
这就是居高临下的感觉?
“……我所言并非是因感恩你为我种种,而是当真心有恋,心有所属。只是如今我家贫,一无所有,若说是聘礼也没有什么拿得出的,只有大黑了。”
苏棠微微扬眉,这好像往某种不可预知的方向划过去了。
“所以?”苏棠。
陆静渊盘膝坐到地上,微微抬头看向她:“所以,媳妇想要什么样的夫君?”
苏棠抿唇托腮,也才意识到身上的力气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恢复了。
“我想要什么样的,你就是什么样的?”苏棠问。
“我尽量。”陆静渊。
“连中三元?”苏棠。
“正在努力。”陆静渊。
“官至大理寺卿?”苏棠。
陆静渊沉吟,摇头。
苏棠:?
陆静渊看着她:“媳妇想要的是首辅。”
苏棠想到风云楼的戏曲,面颊微微的红了下,轻嗤:“等你当首辅,我都有孙子了。”
陆静渊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握拳:“以后会当首辅的。”
“所以你这是在给我画饼?”苏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