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侍婢更是连呼吸都几乎屏住。
太子盯着他们,忽的一笑:“都起来吧,也不怪你们,孤都不知道镇国公府来了这么一出,你们又是能从哪里知道。”
“是,谢太子殿下。”
众幕僚起身。
隐约间有人的额角溢出湿意。
这时,外面有仆从快步进来,躬身垂首,看到内屋的狼藉也是目不斜视,显然是习惯了的。
双手捧着一份册子到了太子跟前,太子接过,打开,名录赫然正是大乾文泰三十二年各州州试解元名单。
众幕僚只瞧着太子的脸上神色莫测。
“他叫什么来着?”太子忽问。
“陆静渊。”有幕僚道。
太子轻笑,把手中的册子扔到桌上示意。
幕僚们取过来翻看。
“太子殿下,这是欺君之罪啊!”幕僚立刻低呼。
太子沉闷:“胡闹!”
“你们没看戏?戏上不是说的清清楚楚?可是一曲佳话。”
幕僚道:“便是佳话也不可欺君罔上,若是人人皆如此,又是视律法于何在!”
“不错,即便戏曲,若有违律法,也当取缔。”
“镇国公府如此做派,又是置风云楼于何地,置先文帝后于何地?此,必弹劾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