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妹妹一路堪破艰险,终于回京,身为兄长总要护持一二。”
苏棠尚未开口,冯茵已经品出来了怪异:“四哥哥是在哪里见到苏姐姐的?又是发生了什么?”
“这个,就要看你苏姐姐想不想告诉你了。”季文珏。
“苏姐姐。”冯茵。
苏棠就把曾经说给季文珏的话又说了一遍,冯茵听着眼睛越来越红。
“苏姐姐真是好可怜,幸好都记了起来,不然我不就没有苏姐姐了?四哥哥也是,既是去年就知道了消息,为何都半年了苏姐姐才回来。”
季文珏失笑:“我可是早早的就把信交给了太傅
,或是太傅要仔细查找才耽误了些时候吧~”
冯茵扯了扯嘴角:“也是,太傅向来如此,不论做什么都要个沉稳。苏姐姐也一样,这才是来瞧瞧地儿,苏姐姐就已经想了这么多,四哥哥都说能给陛下伯父看呢。”
“四哥哥,这回可是要早些啊,若是再拖个把月的,那得少挣多少钱?”
“这倒是。”季文珏有意无意的瞧了眼苏棠,“少挣钱可不成~”
苏棠笑笑。
总觉得这话是在影射她。
苏棠没有久留,回去了。
主要是冯茵催着四哥哥赶紧进宫,别磨蹭。
身为镇国公府的小女郎每日也是课业繁重,临分别前冯茵给了苏棠一份她每日里的安排表,名其曰“苏姐姐瞧瞧有什么喜欢的?”实则显然是想找个伴儿。
苏棠看了,琴棋书画,诗书礼仪,射箭练功。每天四个时辰的教习。
没有休息日。
“这么辛苦?”苏棠问。
冯茵叹气:“镇国公府的女郎就是这样辛苦,说起来要怪就怪文帝后,我练的这些连她的皮毛都没有。”
苏棠惊愕:“文帝后这么辛苦?”
冯茵五官抽搐,几乎就要哭了:“不,她一点儿也不辛苦,府里的游记上说她出征之前,在府里整日里就是躺着睡,什么也不干,可偏偏就是什么都会,好像她只要看过就会,苏姐姐,你说,世上哪里有这样的人?就算是有,为何这百多年了,冯家上下也只有她一人是那样,结果可不就是苦了后面这百多年的小女郎了~”
“好在想到以后府里的小女郎也这么倒霉,我也才算是舒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