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李清田回来,脸色微凝。
“小娘子,苏家来人了~”
苏棠僵着的面色寒凉。
……
素净的小屋正堂,苏棠端坐。
来人一袭青布长衫,看到苏棠似是愣了下,而后微微屈身行礼:“见过小娘子。”
苏棠不语。
那人道:“老大人公务繁忙,虽月前便接到了信笺,但府中已有一位小娘子,总要查探一二,故而耽误了些时日,还请小娘子恕罪。”
“这么说,祖父是认下我了?”苏棠问。
“是。”
“如何证明你是祖父的人?”苏棠问。
那人躬身:“小娘子几遇险境,小心一二也是应当。”
那人在李清田的注视下从怀里拿出一封信笺。
“这是老大人亲笔所书。”
李清田接过来,转交苏棠。
苏棠拿起,问:“尊驾亲眼所见?”
那人微顿,身形躬的更深:“不敢。”
李清田瞥过去,觉得这人的腰一次比一次低一点。
苏棠兀自的打开信笺,信笺上是原身熟悉的笔迹。
果然是祖父的。
原身回京前并没有接到祖父的信笺,只是来人拿着太傅府的腰牌,原身就信了。
她可不会重蹈覆辙。
信上说了震惊,又回想孙女和往前信笺中所言的性子略有不同,当时只以为是父亲不在,又受了惊吓才变得如此,原来不曾想竟是被歹人趁机,为了找寻证据所以一时才没接她回家,言辞恳切中只说绝不能让孙女白白受了委屈。
最后说既见到了信,便可缓缓归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