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什么,我家里还有些练把式的架子,回头也给苏掌柜送来,既是练把式,总要齐全才好。”
“多谢提会长。”
“不必多谢,只当是咱们两家日后多走动多走动。”
“……”
显然是要和苏棠交好的提会长离开了。
苏棠目送着提会长的车子离开,喃喃:“该去接夫君了。”
……
县学外。
随着夕阳而落出了县学的陆静渊看着一脸笑容站在县学门外的苏棠,脱口而出:“可是出了什么事?”
苏棠愣了一瞬,眼中的笑意更盛:“确是有事想要问一问方夫子。”
陆静渊二话没问,领着她进入县学。
县学内,来往的学子看到陆静渊纷纷拱手,口称“学兄。”即便是有年龄大一些的也是这样称呼,而看到头戴帷帽的苏棠,虽然不知道帷帽下的女子是何模样,但看和陆静渊走在一处便都称为“学嫂”。
苏棠弯膝行礼,趁着四周没有路过的学子时低声问:“夫君又升班了?”
“是因夫子先生之故。”陆静渊道,又问,“为何不早些来?”
“来的早了,岂不是看不到夫君的威风?”
两人咫尺之隔,苏棠脸上的笑意如同秋日里的花开湛湛金光刺目,陆静渊别过眼。
耳廓处浅浅泛红。
害羞了?
若是在平安小栈怎么样她也要再接再厉,可这会儿还是算了。
苏棠两步转到陆静渊面前,解释:“县学乃书文采厚之处,我又哪里敢恣意妄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