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县令看了眼雅室里面往外走并行礼的苏棠夫妇,还有方夫子,轻笑道:“是啊,不过前几日你临县之人试图劫走我安城县商户,人还在我县衙关着呢。”
廖一成骇然:“我大乾治下竟有如此不通法令之辈,实是该死!不过可是杀了什么人?”
刘县令目光一凝。
廖一成摊手:“又没杀人,民不举官不究,就算是故意找茬又能怎么样?最多徒四百里。”
“廖大人说错了。”
一声传出。
旁边不远的另一处房门打开。
王主簿走出来,后面跟着赵德,还有坐在轮椅上的黄郎君。
“县令大人。”
赵德和黄郎君行礼。
王主簿先是对刘县令一礼,而后对廖一成拱手道:“下官已经查出那歹人是被人蛊惑,方才行下错事。”
“被蛊惑啊,那就再好不过了。”廖一成低呼,冲着刘县令竖起一根手指头,“最多徒一百里。”
“不过,王主簿也是提醒本官了,既是本县治下之民,理应由本官审理,今儿就由本官把那名歹人带走,由本官查清楚。”
王主簿看向刘县令,意思是听刘县令的。
刘县令沉声:“可有证据是何人指使?”
王主簿看了眼苏棠小夫妻,又瞅了眼身边的赵德黄郎君,摇头:“并无。”
刘县令皱眉,看向苏棠:“适才廖大人也说了,民不举官不究,你以为如何?”
“民女听从县令大人吩咐。”苏棠道。
廖一成看着苏棠,哑然失态。
刘县令嘴角微不可微的掀了下,道:“事关己身,万不可疏忽,如今本县和廖县令都在,但有所求,尽可说出来,必能给你一个交代。”
廖一成哼声:“不错,众所周知本县与刘县令有些不合,但若是歹人意图挑拨我两县的和气,那就休怪本县不客气,本县久在军伍,好些手段也有些时候不曾施展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