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县令端着茶水,瞧着苏棠的神色,嘴角似有若无的勾起。
侍婢把卷纸交给苏棠,苏棠双手接过:“多谢大人。”转身把纸卷交给陆静渊,又从腰间的荷包取下两封红封。
“一是润笔,二来,妾身听闻数日前大人宅邸失火,惊怒万分,小民虽是初来县内,可若非有县令大人慈悲,平安小栈如今也是万万开不来的,故而特献微礼,聊申芹意。”
刘县令瞥了眼桌上的两封红封,放下茶盏,淡声:“若是旁的,本官是不收的,但若润笔,本官还是颇为自得。”
苏棠笑道:“妾身虽不曾亲眼所见大人书笔,但大人房中匾牌尽可见大人笔下如垂露春光,崩云气余,这才冒昧相求。”
刘县令淡淡的瞥了眼陆静渊,笑的开怀:“小娘子好一张巧嘴。”
“那妾身就蒙大人夸奖,愿明日平安小栈开业时,不负平安之名,不负大人所望。”苏棠笑道。
“好,好。”刘县令含笑应着,又是示意,旁边伺候的侍婢把其中一封红封退还给苏棠。
“不可,这是妾身一点心意。”苏棠推拒。
刘县令沉声肃然之状:“适才本官已经说了,润笔收下,另一封就罢了,原本就与你无关,不过是歹人作祟,本官已经小惩大诫,想来他们也不敢再有如斯大胆。”
苏棠重重点头:“大人之威,必可震慑宵小。”
“这是自然。”刘县令颔首,又看向一旁一直没说话的陆静渊,“令尊如何称呼?”
“卢。”陆静渊。
刘县令拧眉。
“县令大人有所不知,妾身夫君也曾在衙门任刽子手,据说刀法很是厉害。”苏棠腆声。
刽子手啊~
刘县令端起茶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