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声柔语的好似眼前只有小夫君。
黄文昭嘴角含笑。
赵大官人喉咙里“呵”了声,正要开口,苏棠蓦的也想了起来:“倒是我一时疏忽了,适才赵大官人和黄同窗给咱们好吃食解了围,赵大官人说早先多有误会,想要设宴赔礼。”
“对对,就是这个意思。”赵大官人道。
“夫君刚下学回来,辛苦操劳,不知夫君以为如何?”苏棠问。
陆静渊看了眼一旁的黄文昭,道:“可。”
苏棠掩唇一笑:“我家夫君向来少言,黄同窗当是有所耳闻,夫君的意思是若伯父在,我和夫君自当一同前往拜谢。”
苏棠看向赵大官人,赵德愣了瞬:“我姐夫不在。”
苏棠遗憾:“若是公爹在也好,公爹在县里念念不忘的就是要妾身好好照看夫君,若是知道妾身带夫君恣意赴宴,怕是公爹会大发雷霆。”
赵德一颤:“对对,卢大山是看重这,你家这小夫君的,要不然下回,下回往县里,往县里再说,毕竟这镇子上也没什么好去处。”
赵德看向黄文昭,两人彼此交递过视线,黄文昭淡淡一笑:“我本是诚意结交,既然静渊多有顾及,也罢,来日方长。”
黄文昭转向苏棠,温润的眉眼如同清波拂面。
“夫人细致稳重,良善聪颖,文昭佩服之至,还望日后能与夫人共富贵。”
苏棠笑盈盈,眼中似是被那句“共富贵”恍惚闪动,但随后仍是温声行礼:“多谢。”
……
赵德和黄文昭离去,苏棠与陆静渊进了院门,进了屋。
苏棠就把赵家和黄家一起帮着好吃食打了一架的事儿说了。
“今日里长伯父家的管事来说过,会叫赵大官人防备着些,没说有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