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兄好。”
“静渊兄。”
“……”
陆静渊神色淡淡,只微微颔首回应,众学子也都习以为常。
即便是碰上书堂院夫子,这陆静渊也是这副模样。
随行一旁的张宏生啧啧:“静渊的娘子真是周到,招着人耽误着生意,还不忘接济咱们书院,我可是问过了,咱们书院买这刀削面龙须面的价钱跟赵家的酒楼一样。”
姜博文看了眼张宏生,道:“那位赵大官人可是不肯吃亏的主儿,虽说静渊拜方夫子为师,也只是一家之事,而如今整个书院都因着静渊吃到了往日里鲜少吃到的佳肴,当是静渊之功了。”
拿着书跟在后面的刘子瑜偷偷的瞧了眼陆静渊,没说话。
张宏生扭头瞥过去:“子瑜这几日怎么鲜少说话?”
“子瑜这几日可是比你精进学业。”姜博文道。
闻言,张宏文不由挠头:“是啊,我都要奇怪子瑜是不是想要过了县试直冲州试了。”
“我我没有,我过了县试就好。”刘子瑜举着手中书信誓旦旦。
“啧,这倒是逼得我也得努力几分了。”张宏文径直去了自己座位读书。
刘子瑜见状,也小跑的回去了自己的座位。
陆静渊正要迈步入书堂,姜博文拉了拉他,示意寻个地儿说话。
两人到了竹林之侧,周遭若有人经过必是一眼既见,也不虞旁人听到什么。
姜博文道:“今日宏生有一言告知于我,事关静渊,我难辨真假,无以自决,然想到静渊乃坦荡君子,师承方夫子,自是稳重,方决定告知静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