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走吧。”静渊道。
“是。”卢大山。
“邦,邦邦。”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院子外头传来打更人的呼声。
院子内,大黑摇着尾巴趴在院子门口。
屋内,烛光微晃。
苏棠的呼吸几乎屏住。
两个十两一枚的银锭子摆在桌上,华亮有些微瑕,却又是沉甸甸的货真价实。
一枚差不多半斤,两枚银锭子就是一斤多重。
“这这是赔罪?”苏棠强自镇定。
静渊看着苏棠的神色,嘴角微抿:“他们只有这些。”
他们?
“谁?谁干的?”苏棠问。
“爹的相识之人,我也见过。”静渊道。
见静渊不想说清缘由,苏棠也没追问,反正确定了这事儿和她无关。
只是取回来的银钱……
“公爹给夫君了?”苏棠指着银锭子问。
静渊道:“爹说你受了惊吓,给你压压惊。”
都给她?
苏棠摇头:“这怎么可以,好吃食每日入账不少,还是给公爹留着吧。”
“爹说你持家有道。”静渊。
“我,持家有道?”苏棠险些指着自己鼻子扪心自问。
她不是月光族,可好像也存不下什么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