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郎君。”汉子唤道。
静渊脚下微顿,苏棠正把手中的牌子递到面前:“如何,是不是极好?”
静渊点头。
苏棠示意,李清田把剩下的三百文交付到汉子手中。
看着汉子把三百文收起来,苏棠还是忍不住问了句:“当真不亏么?我看你这两日都没有摆摊子。”
汉子憨笑:“我也没做多少,大都是老爹做的,老爹说做就要做好,至于亏,也说不得,正好多陪陪囡囡。”
汉子说着,低头摸了摸腿边上的小囡囡。
小囡囡抬头冲着爹爹一笑,只是紧跟着又缩回到了爹爹身后。
苏棠看了眼静立未动的小夫君,正色道:“都说父母为风,孩儿为草,风所行,草所从。父母长辈行径几分,孩儿们总会学得几分,有伯父那般的人物,日后生意一定会越来越兴隆。”
“蒙小娘子吉言。”汉子道。
卢大山听着这段很熟悉的话,转头看向静渊。
静渊嘴角微绷。
苏棠思衬状,道:“原本我还想着找别家做位牌,既这个牌子做的这般好,不如也找你来做,如何?”
“好,好。”汉子欣喜不已。
位牌就是等位的叫号。
大乾早就有了,只是寻常只有大商铺大客栈酒楼中才有。
既有了“好吃食”的牌子,位牌就延续了“好吃食”的名头,样式和牌子有些相似便可,共一百零八枚。
“算上漆工,每枚二十五文,一百零八枚,一共是两千七百文,小娘子给二两半就够了。”汉子算的不慢,还抹了个零。
“这怎么行,三两。”苏棠道。
李清田就要掏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