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堂内,高木林立,竹林丛丛,纵使寒风吹过也只剩下了丝丝凉意。
朗朗的读书声散去,随着轻钟鸣起,孩童们从书堂内奔出,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玩儿竹马,九连环,也有的坐在座位上看书温习。
足有十七八座位的堂内,静渊坐在窗口的位置上提笔落墨,窗外的呼声笑喝随风飘入,静渊仿若未觉,哪怕座位四周靠拢了三四人,静渊也仍好似不知。
“还真是静心呢。”有嘲讽。
“说不得早就吓尿了。”有调笑。
“未必,只是不知咱们的静渊学弟可自证否?”有煽风。
“好了,你们乱说什么,我们此来是问正事。”有肃声者。
静渊仍好似浑然不知,兀在执笔。
先前调笑的学子忍不住了,伸手拉扯,静渊笔杆歪斜,正好避过那名学子的扯动。
学子怒,还想要再去拉拽,静渊抬头,对上那学子的视线。
只见静渊的眼底带着冷色,凝然而含的凛意竟是让那学子的心头狠狠一颤,脚下都不自觉的后退了两步。
旁边的学子连忙拉住他:“怎么了?”
那学子指着静渊,想要让身边的同窗都看清楚静渊此刻的眼神,可再一看去,静渊神色淡淡清冷,和先前刚进到书堂中的时候似乎别无二致。
他刚才看错了?
旁边的几个学子看看静渊,又看看他。
眼神询问:到底怎么了?
那学子一时竟出不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