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大黑低着嗓子吼了声。
小郎君拍到大黑脑袋上,大黑闭了狗嘴,不嘟囔了。
苏棠赞叹:“还是只有夫君才能治得了它。”这狗八成能听懂人话。
好狗啊~
这时,苏棠耳边听着小郎君吐出三个字:“等媳妇。”
诶?
都已经和大黑对了几句话,苏棠才听到自家小夫君回答的她问的头一句。
可小夫君说的是“等她”呢。
苏棠立时眉开眼笑。
心口的疼痛也缓了些。
这小夫君,总算有点儿良心。
……
两人回到屋内。
简单洗漱,和先前一样,小郎君在床里侧,苏棠在床外侧。
男里女外,是规矩。
苏棠觉得很好,方便她上下床。
只是苏棠刚把银钱都收拢到箱子里,一转头正看到小郎君在脱衣。
昏暗的灯火下,随着小郎君的举动,搭在小郎君肩膀上的衣襟歪斜滑落,露出小郎君半截的肩膀胸膛……